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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为父皇打天下

作者:一语轻谈 | 言情小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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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肖玉晴再次穿越了!!!哎玛!带了一座大图馆吖!哎玛!世界历史,中国历史,各种文学作品,科学书籍,应有尽有,环境很陌生点怕啥,有馆手上,天下我有!什么?这是乱世?!!!什么?想看图书馆得有权杖?!!!什么?有了权杖还得有权力点?!!!艾玛!这算啥金手指,万恶的旧社会!我要回去啊!!!此图书馆颇为老旧,听上一任管理员老阿姨说从建国初期就开在这里了,图书馆的馆长是一个老革命,身无长物,唯用全身积蓄开办了这么一个三层旧楼的图书馆,近些年网络图书风行,众多新式书店林立,这座不卖考卷、习题、杂志以及各类笔墨作业的图书馆日渐没了营生。。

    正当肖玉晴胡思乱想之际,云娘端着一只碗走了进去。“小娘子可会觉得好些了?这是钟叔早先给你开的药,因里面置放有剁碎的老参,弃之可惜,我相公走之后就熬制好了,小娘子始终沉眠未醒,此刻药温正好,小娘子先服药了吧?”肖玉晴突然忆起一个低俗的情节:陋室“小娘子可觉得好些了?这是钟叔先前给你开的药,因里面放置有切碎的老参,弃之可惜,我相公走之前就熬制好了,小娘子一直沉睡未醒,此刻药温刚好,小娘子先服用了吧?”。...

    正当肖玉晴胡思乱想之际,云娘端着一只碗走了进来。

    “小娘子可觉得好些了?这是钟叔先前给你开的药,因里面放置有切碎的老参,弃之可惜,我相公走之前就熬制好了,小娘子一直沉睡未醒,此刻药温刚好,小娘子先服用了吧?”

    肖玉晴突然想起一个恶俗的情节:陋室,古装美人,药,若是这床上躺的是个五短三粗的汉子,那美人定会温柔的喊:“大郎,喝药了。”

    哈,还好程瑞武是个相貌堂堂的汉子,否则可就堪忧啦!

    肖玉晴看着美貌的云娘,心里的念头险险打住,同时为自己把这么善良的云娘与金莲重合,有种深深的愧疚感。

    “云嫂子,我已经好多了,这药可否不喝?”肖玉晴盯着药碗,因之刚才的念头产生了对药极度的排斥心理。

    云娘正待说什么的时候,门外传来一中年男子的声音:“不晓得好歹的小丫头片子,老夫这药极是难得,你爱喝不喝!云娘,你喝!”

    “啊?是药三分毒,你做为医。。郎中,怎么能这么轻率的让一个有心疾的人乱吃药?”肖玉晴极度的诧异,这小村郎中如此不知深浅,也不知自己先前吃他那几副药有没有吃坏了?

    “这药本就是帮云娘开的冶心疾的药!”那郎中回话回得倒是坦然。

    “啊?钟叔,你给小娘子开的药与我的一般?”

    “不是一般,我原本就没打算救冶她,帮她扎那两针也是随手,若是小娘子好起来了就速速离开,不要拖累我等。”

    钟叔进城买药回来的路上看到了通缉令,画中的女子衣着样貌与云娘救下的人一般无二,瞬时吓出一身冷汗。

    还好这女子一直躲在室内,外人不曾看见!若是及时赶走,或能免受拖累。

    肖玉晴一听顿感头大,原本她见那周爷不曾追赶,还觉得无甚大事,甚至还规划着在此村做为自己古代扬名第一站呢,结果就听来了这份噩耗。

    “钟叔,小娘子失忆了,那通缉令上可写明了她所犯何错?”

    “唉呀,云娘,你就听老夫一句劝吧,此女不善,家中通敌,已抄家灭族,包庇者处以极刑,你快走吧!”最后一句话是对着肖玉晴说的。

    “那,我叫什么名字?”

    “赵银花,年方十五,于日前奉选于吴越世子侧妃途中逃走,不知去向!”钟叔虽然对此女可能造成的灾难深痛恶绝,但仍是存了恻隐之心,对肖玉晴要知道的消息一点也不曾吝啬。

    “云娘,这段日子没有外人知道她在此处吧?”钟叔转向云娘,只盼着云娘回复一声是,此女一走,便没有了包庇连带之罪。

    “钟叔,,,,,,先前大嫂曾来闹过,小娘子看不过去曾出言呵斥了几句。。。。。当时村内邻人众多,也不知看去了多少?”云娘小声羞愧的说。

    “唉呀,那可就犯了大事了!走,速度收拾了要紧物事,我们去山上找到阿武和伢儿再做他想。”钟叔一听云娘的话就知道事情包不住了,当及立断决定逃走避难。

    “钟叔也不至于这么严重吧?”云娘虽然有点犹疑,却仍是听话的往帐顶摸了过去。

    “怎么不严重?那后周的显德帝可是下了严令,不许官差良民与那南唐通气连声,那赵家可好,据然与那南唐李氏通信数封,日前带着一家老小潜逃败露,不论妇儒一律处死!”

    “那,咱们这里是吴越,与后周有何干系?”云娘拿下了帐顶的一些细软,加上小林伢儿的衣服用包袱包了起来,打了个结。

    “唉!此时不是论那个的时候,你先去山上去会阿武,我去收捡几副你的药剂立马跟来。”说到这里,钟叔扫了一眼肖玉晴:“小娘子还怔愣在这里做甚,等人来捉么?”

    那眼风之刀刮得肖玉晴心颤:“钟叔,我,我也无处可去,反正你们已经犯了包庇之罪,不若带上我吧?我在路上还能照顾云娘子。”

    钟叔听及此话只看了云娘一眼,不置可否便往门外走去:“云娘,避着人些,若真是见到了邻人就说你去回娘家,万莫漏了声色。”

    “嗯,我知晓,钟叔你小心些。”

    。。。。。。

    “云娘,你可怪我?”肖玉晴跟随云娘走在上山的途中,甚幸,一路皆未碰到邻人。

    “怪你作甚,你当时毫无意识,相公把你拖回家中也是情理之中的事,总不能见死不救吧。”云娘微微牵动了下嘴角,好像想笑又笑不出来:“只是从此又要过上漂泊无定所的日子,心有愁结不能自疏罢了。”

    “又?你们以前也曾漂泊过?”

    “是啊,那年大嫂不容我两,相公一气之下带着我说是去参军,结果风餐漏饮到了途中,我的心疾就犯了,当时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我真以为我的命就要这么结束了,没想到钟叔追上了我们,几剂药下去小命才险险保住了。”

    “然后呢?”

    “然后相公就吓坏了,他说任那妇人如何撒泼也不能让我过颠沛流离的日子啦,于是我们就又回来了,唉!”

    “对不起啊!”肖玉晴很羞愧,原本还想等积分够了换点冶疗心疾的药,好让这夫妻二人感恩戴德,结果药还没换到,就拖累一个患有心疾的病人陪自己亡命天涯,唉!

    “什么?”

    “啊?我是说抱歉,如此拖累你们夫妻及小林伢儿。”

    我一定会早早攒够积分为你换来心疾的药,报答你的,你放心吧。

    “银花小娘子,不要这么说,这都是命。”云娘拍了拍肖玉晴扶着自己的手:“我时常在想,如果那时我就那么死了,阿武哥会不会就能混出个名堂来?都是我拖累了他,有时心悸得厉害的时候总想自己去了,放阿武哥一条生路,可是每每总是舍不得。。。。。我是不是很自私?”

    “当然不,阿武哥有你陪着人生才足够圆满,你可不要多想,好好的活着看着林伢儿长大才好。”肖玉晴正想再说什么的时候,突然听到有人拖拉带响的从山上下来,自动的停下了话音,并暗暗四顾寻拿衬手的武器。

    果然,不多时,一个砍柴的汉子背着一大捆柴走了下来,他牵着一条小花狗,扯着哈啦子,看到云娘如他主人一般眼珠子都瞪了出来,迎面走过了,头都扭不回来。

    云娘遮挡着肖玉晴勿勿走远才弯下腰喘了起来:“此人是村里有名的混混,还好,还好。。。”

    她还没还好完,那人就背着柴追了上来,并大声叫道:“云娘,云娘,哪里去?要不要我送你?”

    肖玉晴横目冷竖,手中假做拐杖的木棍差点都要迎了上去,却被云娘按住了:“程二哥,我去山上给林伢儿送衣服,夫君马上就下来接我了,不用相送,谢谢您啦!”

    “不谢,不谢。”那程二紧张的头上都冒出汗来,双眼冒光的来回巡索云娘与肖玉晴二人,口水都快滴下来了,说不出的猥琐:“云娘,我送你们一程吧,来,我背你,你身体不好,可不要累住了。”

    “不用,不用。”云娘拉着肖玉晴连连后退:“相公马上就下来了,他那脾气你也知道,若是不由分说的伤了你可就不好了。”

    那程二四处张望了几眼,方才笑眯眯的跟过来几步:“云娘,我方才从山上下来,并没有碰到武哥,来,让二哥疼疼你,你都不知道,二哥想你想得心都碎了。。。。”他一边说一边快步走了过来。

    肖玉晴再也忍不住了,原本她想着她那积分只剩下那可怜的一分了,用在此人身上实在不舍,可是比起分数,此人的恶心程度实在让人忍无可忍。

    这程二人高马大,她暗暗握紧了棍子,只待此人走近便动手。

    这一下务必得出手爽利,否则打虎不成反被伤,看着距离差不多了,她用极快的速度拼尽全力举起木棍向那程二打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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