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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本

穿书回到提督大人少年时

作者:程溁 | 生活都市 | 围观:1369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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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她书穿成了女配,可怜兮兮地混在公堂的男男女女中,正等着知县大人配婚。女年十七,父母不嫁者,使长吏配之。按照剧情她注定是炮灰,超短命的那种。她不认命,急切的视线在人堆里可劲儿地扒拉,终于挖掘出他。夭寿呦,感情这小哥哥,竟是男二!连女主都无法觊觎的狠人!这位爷有秀才功名在身,却被至亲算计,入宫成为残缺不完整的太监。他生生地熬过种种苦难,任御马监掌印太监,最后成了人人敬畏的提督大人。他曾颠沛流离,人人嫌恶,也曾位高权重,人人讨好。成为看尽人生百态,孑然一生的权宦。但这都不是重点,重点是他寿终正寝!只要她抱紧他的衙门大堂,挤满了等待长吏配婚的男男女女,但明显男多女少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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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情节:

    广平府,清河县,六月初六。

    衙门大堂,挤满了等待长吏配婚的男男女女,但明显男多女少。

    年到中年的知县老爷稳坐高位。

    他头戴乌纱帽,蓄着两撇胡子,前后绣着鸂鶒的补子,神色倨傲地翻阅着男女各自的生辰八字。

    他出身名门世家,乃渤海高氏的嫡脉子孙。

    眼下,这正七品的官轶放在盛京也许不算什么,但在百姓面前却是一县之尊,地头上最大的官!

    “举人村,年二十五岁的鲍大鱼,与翠西村十七岁的谷桂花,男为戌狗,女为午马,为三合,堪为婚配!”

    一对新鲜出炉是新人,被衙役利索的改了户籍,然后从一大摞红盖头上,取下一方,盖到女子头上,男子也被挂上大红花。

    二人牵着红布,迈出公堂。

    门口长案上,摆满了碎银子。

    苗师爷当着众人的面称了八钱白银,又数了八文铜钱,一起送到新郎手上,笑道“恭贺新人,喜结连理!”

    两旁百姓纷纷祝福,但更多的赞美高知县老爷政治清明的。

    “咱们县尊就是青天大老爷,不仅给批八字,还送喜银,大红花、红盖头,再看看其它县,长吏配婚都是应付差事。”

    “就是、就是,咱们清河县每年配婚,都引来无数远道而来观摩的商贾,好不热闹。”

    “每年这六月前后,咱们老百姓在集市上摆摊,生意都好的不行!”

    高知县被赞美的眉开眼笑,继续配下一对,干起活来更是效率十足。

    公堂不起眼的角落里,蹲着一个身形单薄的少女。

    她将这一幕幕尽收眼底,不禁心底发寒。

    她垂眸,眸底墨云翻涌。

    近几十载,战争不断,掌权人更迭,人口消亡非常大。

    是以,朝廷规定,女年十七,父母不嫁者,使长吏配之。

    这就有了高知县喜点鸳鸯谱的这一幕。

    成不成亲,都是个人的事儿,跟朝廷有何关系?

    此举完全是侵犯人权,可她没有资格义愤填膺。

    因为她更苦……

    昨夜,她在吐槽人气作者程溁,根据野史改编的小说时,手机自燃。

    奈何天干物燥,须臾间屋中就陷入火海。

    浓烟滚滚,烟雾弥漫,如堕烟海,一切猝不及防。

    随着烈火的尘烟,那段尘封已久的野史一幕幕重演,若隐若现,飘飘荡荡,似乎比正史更真实。

    窒息的恐惧一点点地沁入她的骨血,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
    她在激烈的咳嗽下,眼前一黑,失去知觉……

    当她再次睁眼时,正在被这副身体的至亲狠狠按着。

    她们捏着她的下颚,不由分说的猛灌哑药。

    她拼命挣扎,药汤呛进气管,咳得撕心裂肺,却人单力微,生生地被灌下一大碗。

    待众人离开,她用手扣着舌根,吐出了好多药汤,可嗓子却仍旧哑了,喉咙肿得厉害连半个字都说不出,还发起低烧。

    待她理清记忆,才晓得自己这是魂穿到自己吐槽的野史小说里。

    她身体的本尊是个炮灰女配,闺名夏藕,年仅十四岁,是家中最年幼的孩子,排行第六。

    按理说老幺应该最得宠,但她却是家中奴才般的存在,每天起的比鸡早,睡得比狗晚。

    洗衣,做饭,砍柴,打猪草,伺候小鸡崽儿,是整个村里最勤快的姑娘。

    也许若不是夏家需要她,冒名顶替年满十七岁仍未婚的堂姐,到衙门给官老爷配婚,她还会这样累死累活的,再为夏家做几年老黄牛。

    按照书中的情节发展,夏藕在被灌了哑药后,在高知县的乱点鸳鸯谱中,即将就要嫁给一个鳏夫。

    在半路上她挣扎着,不配合往村中走,一个推搡,脑袋就磕在了大石上,连洞房都没入,人就不行了。

    夏家还趁机找那鳏夫,要了五两银子的赔偿。

    也就是说,夏藕被夏家利用的连骨髓,都榨干了。

    她在原本的世界里,活得好好的,不能因为吐槽几句野史的血腥,就真的给夏家做牛做马!

    她不认命,决定再死回去。

    待时,即使程溁大大让自己跪下唱征服,她也心甘情愿,只要能回去。

    而结果……却事与愿违。

    上吊,裤腰带不结实,断了。

    撞墙,短暂的昏厥后,又被冷水泼醒。

    最后,她跳牛车,终于成功。

    她眼前一黑,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……

    然而,当她再次睁眼就到了公堂之上,还发起低烧,脑子变得昏昏沉沉,浑身无力。

    难道她的身体,已经葬身在火海烧焦黑透了,甚至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啦?

    苍天啊,她再也回不去了!?

    请允许她,为原主和自己默哀一小会儿……

    罢了,好死不如赖活着,既然回不去了,至少先脱离蚂蝗般的夏家。

    否则,她都要考虑是否需要弄包老鼠药毒死他们。

    因为书是根据野史改编,所以基本还原古代生活,女子想要离开娘家,要是拎个小包裹离家出走,那就是黑户,等着被人贩子捉了为奴为婢吧!

    物离乡贵,人离乡贱,古人诚不欺我……

    眼下,她唯有出嫁一条路可走,不接受也得接受!

    既然如此,她总要挑个顺眼些的,绝对不能有暴力倾向。

    在记忆中,她生活的这个村里,男人是可以打媳妇的,而且没人会觉得男人做错了,甚至还会说这男人很爷们……

    真是太可怕了!

    在夏藕思绪万千之时,公堂上已经配对成功了一大半。

    因为娶妻对于光棍们是极奢之事,所以入堂的比例男多女少,也就是意味着这些年满十七的女子,今日无论如何都会出嫁,而男方那头可以零星甩下几个。

    就在刚刚,她见几个大胆的姑娘,主动先挑了称心的准夫婿,就也想学着先下手为强。

    一眼扫去,剩下的那些男子不是上了岁数中老年,就是战场上下来的缺胳膊、断腿的兵士,甚至还有位满脸横肉的屠夫!

    最可怕的是,听说那些家中有好几个兄弟都娶不起媳妇的那种,说不好还会共妻……

    这可咋好嗫?

    只怪她方才反应慢了,只顾着不满强制的配婚,没能赶紧替自己打算……

    女子生活不易,宁可做打人的那个悍妻,也不能被打不是?

    夏藕的目光,宛若冲锋枪的子弹般连发地往那头扫视着。

    天底下从没有后悔药吃,还是赶紧从人堆里再扒拉扒拉,说不定就真能捡漏呢!

    朱红色的大柱后,一个年轻的男子盘膝而坐,这是在她来来回回的扫视中,被挖掘出来的。

    他看起来岁数不大……大约十七八岁的模样,坐如青松,自有一股子世家公子的风姿。

    因为他衣衫褴褛,脸上至身上都灰扑扑的不大干净,所以看起来不大起眼。

    大约是男子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,坦然地抬起眸子回视过去……

    四目相对。

    夏藕睁得炯炯有神的眸子,微微缩了缩。

    这男子的眸子生得可真好看,目光幽沉深静,极有内涵。

    凭她多年来“舔屏”的眼力和经验来看,这位但凡洗把脸,再混在人堆里绝对就是鹤立鸡群存在。

    可为何没有姑娘瞧上他呢?

    难道是个残废,不能吧?

    她又快速地瞄了一个小眼神过去。

    有胳膊、也有腿,没残,就算盘着腿,她也能目测出他身形修长,比那些健硕的兵士都还要高……

    或是,因家中过于贫苦,这才娶不起媳妇,等着长吏给送媳妇,再加份喜银?

    姑娘们大多是贫苦人家出身,一个个地就跟小鸡崽子似的弱不禁风。

    是以,面黄肌瘦的夏藕,混在里面也并不突兀。

    可就算这样,她还是被那男子给发现了。

    他眸色沉静,幽幽望着夏藕,风骨清隽,从容沉稳,丝毫不避对方投来打量的目光。

    这小姑娘他认识,细算的话同他还沾着亲,是夏家四房的小六,闺名夏藕,但没人唤她的闺名,都叫她的贱名“小狗子”。

    算是在夏家唯一没有羞辱过他的人,但也不太熟,至少未曾过上几句话。

    她亦是个可怜人,年仅十四岁,就替她三堂姐来让长吏配婚。

    斜对面的夏藕,咧了咧僵硬的唇角,艰难的露出个笑容送上。

    这男子不错,有股书生气息,若是日后夫妻闹矛盾,看起来应该也打不过自己,说不定还能被自己反教训。

    当然,若是他不欺负自己,同她踏实过日子,她也会对他好的,照顾都是互相的,这才叫生活。

    否则,处处都充满了算计,活着也太累了。

    要不,就定他了?

    旁边,夏家佃户家的鲍大妞,用胳膊肘怼了怼她,提醒道“小狗子,稷秀才可嫁不得!”

    “……”夏藕对于这个贱名称呼,虽然听不惯,但已经熟悉,知道是在叫自己。

    她抬了抬凌乱的眉毛,表示疑问。

    鲍大妞低声,道“你忘了,稷秀才是你三姑的继子,三年前其父稷寒山,就是被他给克死了。

    且夏三姑热孝改嫁,携稷家所有的家财……咳咳,不是,我是说稷秀才现在就是穷鬼一个,连自己都养不起,你嫁过去不仅吃不饱穿不暖,还要伺候他呢!”

    夏藕:“……”说得她好像现在就能吃饱穿暖一般!?

    记忆中模模糊糊,好像是有这么个事儿,但人家好歹也是秀才呀!

    这个年头的读书人都矜贵,何况人家还有功名在身?

    但为何就没有姑娘瞧上他,秀才娘子不香嘛?

    “稷秀才可是个刑克六亲的病秧子,连夏三姑都弃了这个继子,为了活命急吼吼的改嫁,可见他命有多硬!”

    夏藕垂眸,眸底墨云翻涌。

    她想起这位是谁了!

    男二!

    连女主都无法觊觎的稷澂。

    这位爷有秀才功名在身,后来却被至亲算计,入宫成为残缺的太监,一个不完整的男人。

    他生生地熬过种种苦难,任御马监掌印太监,最后成了人人敬畏的提督大人。

    他曾颠沛流离,人人嫌恶,也曾位高权重,人人讨好。

    最终成为看尽人生百态,孑然一生的权宦,世人皆称为九千岁,甚至连皇帝都听他的。

    但这都不是重点,重点是他寿终正寝,只要她牢牢地抱紧他的大腿儿,定能摆脱蚂蝗般的至亲。

    待日后她做了提督夫人,不仅能吃香的喝辣的,还不用费劲巴拉的相夫教子。

    小日子简直不要太美好,捡大漏啊!

    划算!

    完美!

    夏藕没接鲍大妞的话,她也接不了话,谁让她被灌了哑药?

    任由鲍大妞不断的污蔑诋毁稷秀才,如何如何贫困,又如何如何的刑克六亲。

    哪怕是嫁个缺胳膊少腿的粗汉,也不能找稷秀才这样的病秧子……

    说得好像嫁给稷澂后,会悔青肠子一般。

    然而,在夏藕心里,稷澂则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上好归属。

    依着她现在的情况,这身子骨就算没被配给鳏夫虐惨死半路,也因过度劳累,而亏空了底子,说不好哪天人就没了。

    早夭之兆,万万要不得!

    她可不想再次体验将死未死,五感渐衰的恐惧了……

    此刻,她既然知晓野史的走向,定不能走原来的老路。

    夏藕被激烈的情绪冲击着,让初来乍到的她热血沸腾,恨不得绕着衙门跑几圈。

    心中大喜的她,暗搓搓地望着那俊俏的脸,下意识扑过去。

    然而,她虚弱的站不起来……

    此刻,夏藕根本不清楚自己身子的虚弱,自以为的加速再加速,落在旁人的眼里,其实就是爬。

    她爬啊,爬啊,再爬啊!

    继续爬啊……

    稷澂望着一头青丝蓬乱,挣扎着向自己爬来的少女,不由得心脏跳漏了一拍,纯属吓的……

    鲍大妞使劲拉着她,劝道“别去,不能去……你伯母可是让你嫁给吴庸的……

    你不听话,当心她打断你的狗腿儿……”

    夏藕甩了甩枯瘦如鸡爪子般的小手。

    起开!

    无论死拉硬拽,还是言语威胁,通通都没用!

    谁都拦不住她好好活着的那份心……

    然而,低烧不退的夏藕,哪里能挣扎开年长她三岁的鲍大妞?

    “嗞啦!”她那带着补丁的袖子,被扯掉一块。

    过分了啊!

    这身衣裳可是她仅有的一件,最体面的行头……

    回手掏!

    夏藕迅速伸出双手,狠狠地在鲍大妞腰间的软肉上,抓了几把。

    鲍大妞这一痒,自然就松开对她的桎梏。

    夏藕经过这一通折腾累得不要不要的,简直连爬都爬不动了。

    可退缩是不可能了的,自己无依无靠的,就是满肚子的算计……不,是计谋,也抵不过强行的婚配,蚂蝗般的夏家,赶紧找个大腿抱住才是正经事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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